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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给忘了呀,再说了,他们不同意我们订婚,那我肯定要入赘呀!”
谢微言看着他的后脑勺,头发长了,发尾扎手。
这个她看着长大了一点的男人,从煎焦鸡蛋到现在会做油焖大虾,从租郊外破院子到现在画图纸做修复方案。
他说入赘的时候,语气没有赌气,是很认真地在说,很认真地在做选择。
“你舍得杭州?”她问。
“不舍得。”无邪抬起头看着她,“但杭州和你,我选你。”
谢微言看着他,他也看着她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,无邪先移开了目光,脸红了没耳朵红,但脖子根红了一片。
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肩窝里,“你别看我。”
谢微言没听他的,看着他的耳朵尖,看着他的脖子根,看着他后脑勺上翘起的头发。
“行,不看。”她说。
她闭上眼睛,手还搭在他头上,手指慢慢穿过他的头发。
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,很重,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