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会有别人了。”
她又说了一遍,这次语气比第一次更确定。
“只有你,不会有别人了。”
人生这么无趣,有这样的一个人同行,也不错吧。
她忽然很想对前世的妈妈说点什么。
在心里,对着很远很远的时空。
——老妈,你看,我脱单了。
——是个比我小三岁的弟弟,长得很好看,动不动就红眼睛。但是他说喜欢我,从第一眼就喜欢。
——跟你当年说的一样,谈恋爱这件事,好像真的不是计划出来的。
谢微言又给了无邪一个吻,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温柔。
“姐姐……”无邪的呼吸被她的吻掌控着,声音带着点难耐的喑哑。
他觉得今天的姐姐漂亮得过分,让他心神失守,再也没有任何理智,只想沉沦在此刻。
谢微言看着他闭眼沉迷的脸,右手加重力道一推。
无邪就被她推得翻过身躺下了,他还没回过神来,谢微言已经跟着俯身过去,趴在他胸口,继续那个吻。
无邪有点懵。
她追逐着他,又被反制,最后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,一如初见那天,在楼外楼昏黄的走廊里。
“姐姐。”无邪又吐出这个称呼,这次声音很轻很轻,像是在念一句咒语,念了就会灵验。
谢微言咬着肌肤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模糊地应了他一声,又继续她的动作。
无邪伸出一只手,手指抚上铺陈在她背上和两人之间的黑发,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落,凉凉的,滑滑的。
他不再抵抗了。
他放任自己躺在她身下,放任她对自己为所欲为。
反正从一开始,先沦陷的人就是他。
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落起了雨。
雨珠顺着落地玻璃滑下,留下的水痕把窗外的暮色和灯光都模糊成了一片,像一幅流动的画。
雨声细细密密的,盖住了室内的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