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现,他不服气,所以拖长尾音央求起来。
他的唇也如小狗一般,没有章法的啃咬,舔弄,想再次得到姐姐的垂青。
谢微言喘息着,抬手拨弄一下被汗湿的额发。
她被少年磨的没法,只觉得哼哼唧唧的少年好像是一只讨食的小奶狗。
真是让她又好笑又爱怜,可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,她却硬不起半点心肠,终是点头允准。
少年得到宽宥,忽的俯下身来。
他要让姐姐不能再笑话他,他要向姐姐证明,他已经十九岁了,他也长大了。
而这一次,他还有很多的时间。
胡桃木色的雕花镂空架子床,淡粉淡青的纱幔垂落下来,被夜风轻轻拂动。
米白小碎花的床品上,少女的长发铺散如墨。
这个从来只属于她的私密空间,今夜,闯进了一个莽撞又青涩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