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跟着骂,骂着骂着又哭了。听到司恒自己把司范明杀了,先生小姐救了他,他变回了正常人,全场爆发出震天的喝彩,有人把帽子抛向天空,有人举起酒杯,有人抱着旁边的人又哭又笑。
“好——!”
声音在基地上空滚了好几滚,惊起一群麻雀。
第二天,
阮珠珠睁开眼,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,腰酸得像是被人拆了又装回去。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昨晚的画面——那些画面不能想,一想她就来气。
她慢慢转过头,看着旁边那个卖力了一晚上、现在一脸餍足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。他闭着眼,睫毛微微颤着,唇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。
阮珠珠咬着牙,抬起脚,狠狠一踹——“咚”的一声,司夜寒从床上滚了下去,屁股着地,整个人还处在懵逼状态。
他坐在地上,头发乱糟糟的,抬头看着她,那双狐狸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宝宝,你……你踢我?”
他一副被负心汉吃干抹净还无情无义抛弃了的样子,嘴唇微微抿着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阮珠珠从空间里摸出一杯灵泉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,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顿,叉着腰,一脸嚣张:“怎么?压榨了我一晚上,我还不能奋起反抗啦?”
司夜寒坐在地上,捂着被摔疼的腰,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幽怨。
“果然,常言道——戏子无情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宝宝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