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那个时候还不叫苏昌河,他的弟弟发烧了,他自己被人打破了头,驻足在那家药铺外。
他不会忘记,他原本是想进药铺抢点药来用来着。
“买药吗哥哥?”
女童仰着头问他,生得粉雕玉琢,身上是草药清香。
“我没有银子。”
说这句话时,苏昌河还是没有放弃要抢的打算,因为药铺里没有大人。
至于眼前的小姑娘,他可以先将她打晕。
“可是你的头在冒血。”
她走近,没有在意他手上污秽,拉起他的手,进了那间药铺。
令人安心的药香味扑面而来,他想将弟弟放在地上,她却让他将人放在软榻上。
这个时候,他才放弃抢药的想法。
“你会看病吗?”药铺应该有医师吧。
“不会,但我会下毒,要给你下一点吗?”
她说她只会下毒,不会医术,要等她母亲回家才能帮他们看病。
将兄弟二人带进药铺,让他们等,温莹就在后院看蜈蚣打架,他不敢靠近,怕被蜈蚣咬。
从烈日炎炎到月上中天,木盒里的蜈蚣只剩一只,她徒手抓起蜈蚣,分享般给他展示。
“你母亲还不回来吗?”他看了看天色问道。
“不知道啊,她说很快就回来。”她还太小了,对毒的了解远比对与人沟通要多。
“有吃的吗?”女童看起来很好说话,他就没客气。
“有啊。”
领人到灶房,她从橱柜里端出几盘看起来很美味的菜肴,可惜都馊了。
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:“你母亲还会回来吗?”
女童笃定地点头:“会的。”
她进屋拿了一袋钱给他:“去和隔壁的伯伯买。”
可是隔壁的食肆已经打烊了,“那你之前吃什么?”
除了那几盘馊掉还被女童妥善安放的菜,灶房里甚至没有其他食物。
最后,她带他去她睡觉的房间,那里有一大筐干瘪的橘子,还有一筐没剥皮的金刚栗。
她指着那筐比她还高的金刚栗:“你剥,这个好吃。”
小小的苏昌河拿铁锤砸了大半夜,剥的速度没有两个小的吃的速度快。
忘记等了几天,直到他将那筐半人高的金刚栗砸完,那筐橘子彻底干瘪,她口中的母亲终于回来。
与温莹过于柔婉的长相不同,她的母亲明艳又张扬,带有攻击性,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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