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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就是一切你来定。
这对裴野来说有多难,沈渺比谁都清楚。
他是从小被人捧着长大的太子爷,想要什么招招手就来了。
他以前追她的时候也是那样,死缠烂打,想尽办法把她留在身边。
裴野抬起头,试探性地开口。
“渺渺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不是孩子的事。”
“问。”
裴野犹豫了一下,他听说大部分的女性在考虑生育问题的时候,会和原生家庭有关,所以他想了解一下。
“你小时候过得怎么样。我是说,你爸妈还在的时候。”
沈渺沉默了一瞬。
不是不想回答,是这个问题很少有人问过她。
她偏头看向窗外,京市的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铺开,每一盏灯都是一个家庭。
而关于她的,时间太久,都快有点忘了。
“我六岁以前过得很好。”
她开口,语气比平时慢了不少。
“我爸是公益律师,给那些打不起官司的人辩护。人家给他钱他不好意思收,就收两只鸡、一篮子鸡蛋。
唯一有印象的一次,是他帮了一个被开发商打伤的农民工,人家老婆给他下跪了。他特别不好意思,说下次不能让人家跪了。”她顿了顿,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