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行,裴野和那位女导游是凑在一起了。
两群人各占一边,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和半人高的盆栽,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沈渺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。
她跟林奕其实聊的也很开心,不得不说,林奕身为一个优秀的前辈,在职场上给沈渺的建议都太专业了。
聊自媒体账号的定位,聊怎么剪辑纪录片的先行片段……总之,沈渺收获颇丰。
裴野那边也是。
他似乎在跟傅舟赌牌,输了的人要跳进营地外面的水池里。女导游在旁边起哄,说傅总的牌技太烂了。
那边笑得很大声,这边聊得很投入。
好像过去的那些真的不存在一样。
酒过三巡,沈渺眸色浅浅地放下杯子。
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卫生间在酒吧后面,要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。
走廊里堆着几箱空酒瓶,灯光昏暗,音乐声到这里变得模糊而遥远。
沈渺推开卫生间的门,洗了手,对着镜子里被酒精染红的脸颊看了两秒。
她能感受到自己心情不好,但具体是哪里不好,却也很难分辨出来。
这种时候,只有陈医生能帮她梳理。
洗了把冷水脸后,沈渺打算回去叫着林奕回去了。
她推门出来,结果刚走没两步,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扣住她的手腕。
下一秒,沈渺被拽进了走廊拐角的暗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