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勺。
“不是,你们俩这是比惨大会吗?”
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“不过,我或许知道答案。有次,她没注意到我,但我看到她看你的眼神了。”
裴野转头看他。
“什么眼神?”
“就是那种……嘴角弯着,像是在看一件很珍贵但又不确定能不能留得住的东西。”
傅舟比划了一下,“我可不觉得那是利用。”
厉靳言:“你能再抽象点吗?”
傅舟把酒喝完,冲对方翻了个白眼。
裴野始终没有说话。
厉靳言忽然开口,“对了,你那个求婚的事……”
“在准备。”
裴野的声音闷闷的,“时间有点赶,正在砸钱换。”
就好像,老天爷都不是很支持。
傅舟和厉靳言同时沉默了。
“等等。”
傅舟放下酒杯,“你说你不确定她爱不爱你,但你已经在准备跟她求婚了?”
“有问题吗?”
裴野语气淡淡。
傅舟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白眼,“裴野,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。”
裴野没回答。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必须把一切都准备好。
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,但他必须问。
又坐了一会儿,裴野站起来,把外套搭在臂弯上。
“我先走了,明天还有事。”
傅舟想拦他,厉靳言按住了傅舟的手腕,“让他去吧。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酒。”
门关上了。
傅舟靠在吧台上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说沈渺会答应吗?”
厉靳言没有马上回答,他把桌上剩的半杯酒慢慢喝完。
“之前沈渺出事那天,裴野在医院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我跟你说,沈渺这个女人,她要是想走,裴野跪下来求她都没用。”
“所以你猜她会走还是留?”
厉靳言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猜她会走。”
沈渺这个人什么都拎得清。
她的脑子永远比心快一步。
她会选最正确、最安全的路,而裴野对她来说,不够安全。
傅舟把酒杯在吧台上转了两圈,“所以你觉得渺渺跟裴野在一起,是为了利用他的身份?”
“一开始是。”
厉靳言说,“现在,不好说。但不管怎样,渺渺要的东西,裴野未必给得起。
女人想要的,通常都是一个能让她安心的未来。
裴野身后是整个裴家,你觉得裴家会让她安心吗?”
傅舟张了张嘴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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