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点头,“是。”
老太君脸色一沉,“老身跟你说的话,你是一句都不听?还阳奉阴违了?”
老太君是真的不给她留脸面啊,若只是大夫人在便罢了,世子夫人在,论起来世子夫人是她的晚辈,老太君却在一个晚辈面前这般训话质问她。
“儿媳惶恐。”
姜央一脸谨慎小心的道:“母亲让儿媳搬离扶风院,儿媳听了,也搬了,可夫君是凡事都只遵循自己的,他想住在哪里,不是儿媳可以左右的,儿媳实在不敢赶走夫君,儿媳更担不起对母亲阳奉阴违的罪名。”
老太君有种被噎住的感觉。
她都这样说了,若是自己追究她不劝陆长渊,都算是无理取闹了。
毕竟陆长渊是个不听劝的,他不想做的事情,谁都拿他没办法,姜央也没有底气和道理可以驱赶陆长渊。
论起来,此前姜央住在扶风院,还能怪她不搬走,如今她搬走了,陆长渊住哪里,都怪不得她了。
“好,此事不论你的对错,老身且问你,你为何如此不能容人?老身亲自挑选的人,你既然都带回去了,该好好待着才是,昨日才是第二日,你竟然就让老七安排人将李姨娘软禁,派人磋磨她?”
老太君的质问,让姜央莫名其妙。
怎么成了她让陆长渊派人磋磨李青容了?
明明是李青容自己邀宠失败,被陆长渊不满,派人去教规矩了,怎么传到老太君这里,竟是她撺掇的?
谁传的话?够能挑事的。
这时,大夫人出声哀叹道:“我那妹妹是个温顺柔弱的,七弟妹就算不满母亲选她做七弟的妾室,也不该这般苛责她啊,这才刚进门,再如何也得宽容些才是,若她哪里不好,我替她赔不是了,还请七弟妹饶了她。”
说着,竟是站起来,朝姜央行礼赔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