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进来。
韩云仲莫名其妙的被拖进来,听了陆亨的责问,傻眼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
他白着脸立刻否认:“我没有,我对我母亲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啊,这些都是假的!”
陆亨冷冷道:“这些都是你的妻子,韩大少夫人亲口所言,你还否认?”
闻言,韩云仲猛地看向柳清雪,难以置信,破口质问:“柳清雪,你和陆大人胡说了什么?你这个贱人,我是你的丈夫,你竟然敢编造这些话来污蔑我,你疯了?”
柳清雪确实是编造的,但她坦然至极,昂首直视韩云仲,“编造?我说的可都是实话,自从陶氏被休,自知前途未卜,你有多憎恶定国公夫人,多想让她死,你自己心里清楚,”
韩云仲张了张嘴,在柳清雪仿佛能将他内心一览无余的透彻目光中,无法否认这些话。
因为他确实恨死了姜央,若非姜央不肯乖乖等着做他的妾室,用那等手段攀上陆长渊,他不会因那些算计得罪陆长渊,母亲不会声名尽毁的被休,他也不至于前路被堵死。
他确实恨不得姜央早点死。
可他不能承认有这些想法,何况,他没和柳清雪透露过这些想法,柳清雪分明就是编造污蔑。
他这么多没想到,柳清雪敢这个时候污蔑他,而这些污蔑,对于现在的他,几乎是致命的。
韩云仲急道:“我没有,你少胡说八道,我自知对不起表妹,怎么可能会想让她死?我对我母亲的所作所为真的不知道,也没有过你说的这些想法,柳清雪,我知道你不甘心与我做夫妻,可你也不能这样胡编乱造的害我啊。”
他急忙对陆亨辩解:“陆大人,她真的都是编造的,我绝没有说过这些话,也没想过让定国公夫人死,我对定国公夫人毫无恶意,这贱人就是看不上我,不想和我做夫妻,才这样害我的,你要明鉴啊,不可听信这个毒妇的一人之言!”
陆亨淡声道:“她说的是真是假,确实尚且不能定论,但韩大公子,明人不说暗话,你说你对夫人毫无恶意,没想让她死,这话你自己信么?”
韩云仲僵了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