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云州军的两位不良人，其本身就是各州的好手，在交流方面，有着极为强大的能力。
所以他们那些看似随意的问题，实则早已经过精心设计。
例如问营队，是为了摸清派系归属；问校尉，是为了理清上下级关系；问训练和比武，是为了评估各营的士气和战斗力。
被搭话的士卒大多是普通兵卒，平日里见了校尉都得站直了回话，哪里受过这等礼遇。
面对刺史府来的大人物，他们问什么答什么，有时还会主动倒苦水，抱怨训练太苦、晋升太难之类的牢骚。
而秦屿的人，虽然知道这些人在问什么，但因为不违反规则，且看不出什么东西来，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。
他们只能看着，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记录下来。
而不仅仅是他们，两位不良人也会将当日记下的名字、营队和闲聊中获取的信息整理成册送回刺史府。
楚良再将这份情报交叉印证，汇总成一份更完整的派系分布图。
等到月底的时候。
袁敬的面前，已呈现出了一封完整的派系情报。
这份情报是关于整个云州军的派系。
从高层开始，再到底层，事无巨细。
袁敬看着上面的信息，嘴角微微扬起，笑道：“不错。”
不良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，并在一套完善的考查机制下晋升的。
所以这些人的能力无需多言。
此番，不过只是过去了几天时间，便能将一般人几个月都不一定理清的势力弄出来，其能力还是十分不错的。
“大人，我们接下来怎么办，要不要从这些派系的人下手。”楚良也看到了情报内容，略显激动道。
他所关注的，是右军的六大派系。
而其中，关于这些派系的核心人物记录，也十分详细。
例如原护越军李老栓部与木州军韩通部因驻防分配有过口角；曹儁的茶州军被调往北垦区后，其留守的副尉对耿庭的安排颇有微词；冯谨带来的残兵因人数最少，在物资分配上常被其他派系挤到末尾。
这些裂缝平日里被统一的军饷和精锻装备掩盖着，但在不良人的专业审视下显露无遗。
“不急。”袁敬淡淡开口。
这些派系核心人物之间虽有矛盾，但不是渗透的关键。
因为只要陆舟还在，那这些人就不敢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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