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不大,被几株枯死灌木半掩。
外面的泥巴地上,丢弃着更多的石器,甚至还有半块发霉的骨头,被鸟雀啄得只剩一个空壳。
几只乌鸦停在岩壁上方,见有人来,扑棱棱飞起发出沙哑叫声,在山谷里回荡着。
叶虫握紧了投矛器,示意其他人警戒,然后跟着槐角,一步一步走向洞口。
洞里的光线很暗,刚进去时几乎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一股腥甜味扑面而来。
那是血液腐败后特有的气息。
混着排泄物和霉味,熏得人眼睛发酸。
叶虫皱紧眉头。
示意让后面的人拿过火把,然后举高。
火光摇曳,照亮洞壁上的划痕,也照亮洞穴深处那个倚坐在石台上的人影。
那是个男人,穿着辨不出颜色的兽皮,脖颈上挂着一串用兽牙串成的项链。
那是首领的象征。
他的脸朝着洞口的方向,眼睛半睁着,瞳孔已经浑浊,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。
槐角站在洞口的光影交界处。
整个人都像是被风化的石像。
他望着那具尸体,嘴唇颤抖了几下,最终没有哭喊,轻轻说道:“我们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