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在滹沱河畔的晨光中渐渐稀薄,露出河面粼粼的波光。文砚勒住马缰,身后三十骑整齐停下,马蹄扬起的尘土缓缓落下。前方三里处,燕军大营如同匍匐在河滩上的巨兽,营帐连绵数里,旗幡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堡主,”陈玄枢策马靠近,压低声音,“护卫人数按您吩咐,减到三十。但老李在十里、二十里、三十里处各设了接应点,每点二十骑,都配了双马。”
文砚点点头,目光扫过身后三十名护卫。这些都是明月堡最精锐的战士,人人皮甲齐整,腰佩长刀,背挎硬弓。队伍中有两名胡人面孔——一个叫乌洛的鲜卑人,一个叫赫连的匈奴人,都通晓鲜卑语和汉语,此刻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“礼物呢?”文砚问。
“两匹河西良马,三张上好的复合弓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