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霄回到住处,坐在床边,窗外月色很好,他却毫无睡意。今晚这顿酒,他喝明白了。唐宋说的对,面子可以不要,里子得攥住。海外关系是把双刃剑——这次割了手,下次就得学会用它开山。
他起身走到窗前,远处鼓楼方向还有几点稀疏的灯火。这座城市的夜晚深沉而广阔,与陕北截然不同。
从闫家沟到北京,他花了七年。从今天的酒桌到明天的办公桌,路还长。但他不慌了,他知道,有人在前面领着,有人在后面看着,他不能停,也不想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