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,他一个外人杵在这里确实不合适。
“苏总,那我就先撤了。有事您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苏孟没有说话,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,顺着茶几推了过去。
“孙哥,这张卡里面有一百万。密码是卡号后六位。”
孙长海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苏总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老孙今天来,是看在小军的面子上。小军是我老弟,您是他老板,也是他恩人。我帮您跑跑腿、打听点消息,那是讲江湖义气。您要是拿钱砸我,这可就是在打我的脸了。”
东北男人,最在乎的就是脸面,在他们眼里,有些事能用钱办,有些事拿钱就是最大侮辱。
苏孟笑着拍了拍孙长海的手。
“孙哥,讲义气可不能饿肚子。”
“秦家这事情看来不简单,你给我办事,那是要承担风险的。你底下兄弟吃饭要花钱,打听消息要花钱,开车加油也要花钱。这一百万是给你的办事经费,不是给你的赏钱。”
孙长海愣住了。
“我和钱军是兄弟,钱军认你这个大哥,我也认。”
“在东北这片地界,我这个外来户是两眼一抹黑,需要一个懂规矩、有胆识的本地人带路。你不拿这笔钱,就是不把我当兄弟,那我只能去外面找别人了。”
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,孙长海也不再矫情。
他咬了咬牙,将卡揣进貂皮大衣的口袋里。
“成!苏总敞亮,我老孙也不能含糊,我要是再矫情,那就是不识抬举了。”
孙长海豪爽的拍了拍胸脯,“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我效力的,尽管开口就是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