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五,清晨。
奉天市郊,风雪初歇。
一辆黑色路虎揽胜,静静停在看守所对面的马路牙子上。
车内。
秦明月坐在副驾驶,目光有些焦急的盯着看守所紧闭的铁门。
“苏孟,你说我爸……今天真能出来?”
苏孟靠在驾驶座上,咬了一口手里的韭菜盒子,含糊不清地答道:“放心吧,昨晚王洪奎亲自给我打的电话,说经侦那边已经没事了,秦董今天出来肯定没问题。”
秦明月眉头一皱。
“王洪奎?天盛矿业那个王洪奎?你怎么会认识他?你昨天不是去见赵长鹏了吗?”
苏孟咽下嘴里的食物,面不改色:“对啊,就是那个王总。我媳妇就是聪明,一猜就中。”
“不对,这个王洪奎是不是就是赵长鹏电话里提到的王总?他不是跟赵长鹏合伙骗钱的人吗?他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?还有,昨天你不让我去洗浴中心,你们在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苏孟眼角疯狂抽搐。
跟法官谈恋爱,就是这点不好。
但凡你话里有一点蛛丝马迹,她就能顺藤摸瓜找出你的漏洞。
“我说大小姐,你搁这审犯人呢?”
苏孟打了个哈哈,扯过纸巾擦了擦手,“其实也没什么。我昨天去洗浴中心,刚好碰见王洪奎。我一看这老小子面相不善,直接报了赵老师的名号。”
“赵老师?哪个赵老师?”
秦明月一愣。
“就是春晚小品里那个赵老师啊,你前几天不是见过吗?”
苏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赵老师在东北人脉广。我托他老人家从中撮合了一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王洪奎一听赵老师发话,当场就悟了。”
苏孟双手一摊,“他纳头便拜,痛哭流涕,说自己是被赵长鹏蒙蔽了。为了表达歉意,他不仅把那十二亿原封不动退了回来,还主动把赵长鹏送去了经侦大队投案自首。”
秦明月上下打量着苏孟。
王洪奎的名声她也是早有耳闻,就苏孟这小身板,能让王洪奎能纳头便拜?
“你们没动手?”
苏孟脑海里闪过赵长鹏那张被丧彪踩成烂柿子的脸,干咳一声:
“绝对没有。我们都是文明人,讲究的是以理服人。就是赵长鹏自己良心发现,情绪太激动,不小心撞到了包厢的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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