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衣,也没有暧昧的灯光。
客厅的灯甚至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光线还有些昏暗。
“来了?”她看了苏孟一眼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,转身就朝阳台走去。
苏孟跟在她身后,心里有点打鼓。
这气氛……好像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啊。
他跟着秦明月来到阳台,只见她没有坐下,只是靠在栏杆上,仰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几颗星星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晚风吹起她几缕发丝,侧脸在城市霓虹的映衬下,显得有些落寞。
苏孟那颗火热的心,瞬间就凉了半截。
得,白激动了。
人家这明显是真有烦心事,找自己当垃圾桶来了。
他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,走到秦明月身边,学着她的样子靠在栏杆上,也看向夜空。
“怎么了?”他轻声问,“看你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秦明月没有看他,依旧望着远方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。
“嗯,一个案子,有点拿不定主意。”
案子的事情?苏孟可不太懂这方面的东西,不过既然来了,还是开口道:“要是方便的话,不妨,说来听听?也许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能有些别的看法。”
“苏孟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“如果……法律的规定,和人之常情,甚至是道德,发生了冲突,你说……该怎么办?”
苏孟沉默了,这个问题......好深奥啊。
秦明月自嘲地笑了笑,自己也是昏了头,跟一个搞中介的讨论这么复杂的问题。
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“是关于财产的案子吧?”苏孟却忽然开口。
秦明月一怔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能让人这么纠结的,一般都跟钱和情分不开。是继承?还是赔偿款?”
这家伙还真是……
秦明月靠在栏杆上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差不多吧,一个孤儿寡母,和两个孤寡老人,争一套房子。”然后秦明月大概的把这个案子给苏孟讲述了一遍。
苏孟又是一阵沉默,这事他还真看过相关的案例。
就在秦明月以为他要说些“清官难断家务事”之类的废话时,苏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不一样?”
“继承的财产,和死亡赔偿金,不一样。”苏孟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前者是死者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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