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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怀瑾……”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眼底杀意骤起,寒彻入骨。
一瞬间,所有前因后果尽数串联、豁然开朗。
二十余日死寂沉默、口供铁板一块、安分待死的假象,全是伪装、全是隐忍、全是蓄势。
她以为自己稳稳锁住了口舌、稳住了局势、守住了隐秘,却不知那枚被她随手舍弃的棋子,早已在暗狱深处,默默磨亮了最锋利的剑,只待暗夜破晓,一剑破局、反噬其身。
“速速传密令!”柳太后骤然起身,衣袂翻飞,往日沉静隐忍的姿态彻底破碎,语声急促狠厉,带着极致的慌乱与杀伐,“即刻派人突袭天狱,诛杀苏怀瑾,封死所有口实!无论代价、无论动静、无论后果,必须在天明之前,让此人彻底闭口!”
事已至此,她别无选择。
一旦苏怀瑾吐露全部隐秘、呈上实证,她数十年摄政根基、私蓄兵权、暗布杀局、私乱国制的罪证尽数曝光,民心尽失、法理尽破、权柄尽丧,再无翻盘可能。
唯有灭口,是唯一止损的办法。
嬷嬷神色慌乱,跪地急声回禀:“太后!来不及了!天狱已被暗卫营彻底封死,内外隔绝、防卫无懈可击,我方所有暗线、亲信尽数被隔于外,根本无法靠近囚室半步!讯息传不进、人手进不去,完全无从下手!”
一语落地,暖阁彻底死寂。
柳太后僵立原地,周身寒气翻涌,眼底是数十年未有的阴沉与狼狈。
她隐忍蛰伏二十余日,步步为营、稳守根基、静待翻盘,自以为掌控全局、稳操胜券,却在最不经意的地方,被最不起眼的弃子,撕开了最致命的伤口。
棋差一招,满盘皆输的危机感,第一次真切地笼罩在她心头。
“好、好一个苏怀瑾。”她缓缓咬牙,语声冰冷刺骨,带着滔天怒意与无尽悔恨,“本宫养你二十余年、信你、用你、重你,到头来,竟养出一匹反噬主上的白眼狼!”
“你以为投靠新主、吐露秘辛,便能保全家族、落得善终?”
“你以为赵宸年少仁厚,便会容你、恕你、信你?”
“天真至极!”
她立在灯下,周身气场森冷可怖,往日的从容淡定荡然无存。事已败露、大势将倾,她心底的杀伐狠绝彻底苏醒。
即便无法灭口封证,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、束手就擒。
“传本宫第二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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