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震铭，把名单上的人全部控制起来，一个不漏。”野棠接过留影石看了一眼，画面清晰，声音清楚，重明鸟长老的自白一字不差全录进去了。
她把留影石丢回给震铭，“寒州你直接给军部发一份正式函件，盖兽神殿的章，让他们把人扣了等我们去提。”
“好。”寒州简洁地应了一声，手已经从空间钮里取出了便携光脑，开始起草函件。
“另外，鬼哭沼泽那座祭坛，派一队人去彻底拆了。上次月林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干净，这次别再留后患。让长河带队，他知道怎么处理邪兽祭坛。”
野棠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分派任务，走到客院门口时忽然想起什么，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的重明鸟护卫，“对了，你们现任族长回来以后。告诉她，配合兽神殿彻底清查族内所有参与勾结邪兽的成员，将功补过，办好了重明鸟族还是重明鸟族；办不好，重明鸟族就从神兽名录里除名。”
重明鸟没参与邪兽勾结的其他人，闻言浑身一颤。
除名，这是比抄家灭族更狠的惩罚，神兽血脉一旦被从名录中剔除，整个族群都会失去兽神的庇佑，从此以后子嗣凋零、战力衰退，不出三代就会沦为普通兽族。
他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刚才这位少主用真话符审讯五长老的手段还历历在目。
他们在人族领地偏安一隅，头一次清晰地意识到，眼前这个看着还不到二十岁的小雌性，是真的有能力也有决心把他们整个族群从神兽名录上抹掉的。
“祁玄，你说小棠棠是不是越来越有殿主的样子了。”赤珩用胳膊肘捅了捅祁玄，赤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崇拜。他最喜欢看野棠这种杀伐决断的样子了，比在兽神殿画符时还帅。
“她本来就是殿主。”祁玄双手抱臂靠在客院的门框上，冰蓝色的竖瞳追随着野棠的背影，嘴角弯起一个与有荣焉的弧度，但紧接着话锋一转，“不过小红毛，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——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小棠刚才交代了震铭、交代了寒州、交代了长河，咱俩没分到活。”祁玄放下手臂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……对哦。”赤珩也反应过来，翅膀在背后茫然地抖了两下。
“小棠棠，你是不是把小爷忘了……”赤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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