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窗缝钻入,吹动鬓边散发。她盯着红点,仿佛能透过纸背看见隐匿杀机。
院外货郎吆喝单调遥远,反衬屋内死寂。
“水魈,”姜离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对着空屋,也对着地下传递消息的影子,“计划要变。我们需要的,不止是皇后库房的路线。”
她折好油布收入贴身暗袋,指尖触到里面半截冰凉的赤蝎心。
笃,笃。
院门再次被敲响。声音沉重规律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不是阿依古丽的节奏,也不是水魈的暗号。
姜离身体瞬间绷紧,目光如电射向门板。
一个刻意压低、紧张恭敬的陌生男子声音,从门缝下颤颤巍巍钻进来,带着浓重京城口音,字字鼓足勇气:
“姜……姜娘子?小的是……外城杂役司的,有……有位贵人,托小的……给您带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