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是很遗憾的事。你曾经说,我们人类总在纠结是否成为他人的替代品,其实不必去深思,它没法以陌生的躯体来替补,而你凝视着它,它也同样在凝视着你,正是这句话令我对你刮目相看。”我将手一摊,无不遗憾地耸耸肩,道:“原本今晚,我打算找个机会让你复仇,将我打到跪地求饶,昏迷不醒,以此来偿还前天对你犯下的恶。”
“拜托,即便再恼怒我也从不打女人,事实证明下来,我也打不过你。”
“在过去,我时常找打不过的那种人麻烦,每天都要打一架才过瘾。与他们捉对厮杀,慢慢就习惯了架势与套路,最终克服了天生恐惧。Clarm,你是否觉得我是个不可理喻的人呢?”我指了指他的心窝,又指指自己,道:“而我知道,当你喊出快杀了我,足以证明你并不怕死,也不害怕肢体疼痛,而是内心深处更复杂的东西,对么?”
“是的,深思下去的话,会觉得越来越可怕。而这种问题只会出在你身上,换成另一个女孩,我会很坦然。”他没有否认,而是将话题绕回到我,问:“那你觉得是什么呢?”
“你似乎很在意我从不主动给你打电话,如果你将这个答案套用到自己身上,也就明白为什么会这样。虽然如此,但S的话仍旧提醒了我,在往后我会做出一些改变。”
如果边上有一个路人坐着,他会觉得这对男女所说之事风马牛不相及,完全像是自言自语。而我俩在进行的正是打开心结,并逐步将话题归拢到一处,那就是源自内在的本性。
“小月,我就实话实说了。对于你我从不曾这般投入过,但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,难以抵挡外界的诱惑,很容易做出出轨之举,那样对你是不公平的。换成其他人只要删了号码就行,但我想与你,来一场真正的恋爱。我害怕你终究会失望,害怕被你鄙视。与其那样,我宁可咱们从未相遇。”他问我要过一支烟,边抽边说:“真到了那一天,你岂肯饶过我?除却我会被大卸八块,出离愤怒的你,多半会冲出门疯狂屠戮,我不敢继续深想下去。”
我莞然一笑,心想我有那么残暴吗?这世上只有家暴男却很少有家暴女,再者说我素来就是一个不忠之人。钱包见我偏过脸微笑,又开始长篇累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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