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映着红光的小窗,因对方家中没有电话,更没有手机,所以登门拜访是相当鲁莽的。推门进入门厅,一股潮湿的霉味直透鼻翼,屋内温度比起户外还要冷,简直叫人瑟瑟发抖。杜兰皱了皱眉,朝我等招招手,一行人登上老式电梯,就这般吱吱嘎嘎地上达五楼。
单元内居住着一名年近五十的妇人,浑身穿黑并裹着羊毛坎肩,脸上果然有烧伤的印痕。当见到站着三男一女,便隔着门缝轻声询问这是要干什么。杜兰从怀中掏出一个来历不明的证件晃了晃,声称需向她打听枫林高纵火案的陈年往事,妇人思虑片刻,不断在说你们人太多了,最终只准海象探长与我入室,其余两人等在寒风凛冽的廊道间消磨时间。
“一切由我来询问,你只管负责笔录。”趁着妇女进厨室煮红茶,杜兰关照一番,然后插起十指闭目养神,双方坐定后,他率先开口,问:“几天前,枫林高再度发生命案,目前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没有定论,我们听人说起几十年前在该校发生过一起纵火案,以及各种相关传说,却又不甚明瞭,这才找来了这里,希望你可以谈谈。”
“时间太久了,四十岁以后我发生过一场车祸,脑部受到影响,丧失了许多记忆。”妇女自管自搅着清茶,答:“就连去年的事我也常常记不全,恐怕帮不了你们什么。”
四周弥散着一股淡薄的药粉味,虚无缥缈的波西米亚民谣歌曲在屋内回荡,单元既脏又破,妇人只开着客厅一盏小灯,四周显得很暗沉。我听着俩人交谈,打量着周边环境,望着煤气台前闪烁的火光,不觉有些昏昏欲睡。总之,这个居所给人一种特别压抑的感觉。
“火起时你人又在哪?那只女式手表有什么特殊,为何警方会将嫌疑锁定在她身上?”
“这些我更记不住了,总之烧死了许多人,大家都感到害怕。”妇女啰里八嗦一通,所说的全是废话,总而言之一句话,因年代久远她都忘了,更不愿回忆往事。
“好吧,那么打扰你休息了。”杜兰什么都没问出,只得与我悻悻然踱出大门,重新回到电梯井,他才道出结语,说:“那个女的并不是女生B,而是窃皮者。”
“什么意思?难道她不是人类而是某种妖怪?”恰逢此时,黑衣女人借着重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