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纠缠不清,就等着家法伺候!”
“那您现在就对我用家法吧!”
裴宴臣声音果断,说这话的时候还幽怨的看了苏晚意一眼。
仿佛是苏晚意把他们推到这一步的一样。
裴母满脸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如果承受了家法您以后就不干涉我和白稚的接触,那就现在对我使用家法吧。”
“你真的是疯了!”
裴母气的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碎,捂着自己的胸口顺气。
“苏晚意,这就是你想看到的,把我们裴家闹得鸡犬不宁,你满意了?”
裴宴臣语气嘲讽,苏晚意面上云淡风轻,实际心中依旧有些怅然。
想当初,裴宴臣也是这样跪在族中长辈面前。
他说:我此生只爱苏晚意一人,我也只会娶她,待我挨完家法,谁都不能再拆散我们!
于是乎裴宴臣在那个雨天咬牙承受了所有家法,险些被活生生打死。
苏晚意本以为这就是爱,可现在看来,裴宴臣的爱可真廉价。
他可以为了和自己结婚豁出性命,但同样也可以为了白稚豁出性命。
可如今的裴母已经不似当年那般心狠,她对这个唯一的儿子还是心软了。
她不知所措的看向苏晚意,对她一部分内疚一部分惋惜。
苏晚意朝她笑了笑:“裴阿姨你也看到了,我们感情已经破碎,让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晚意……”裴母声音颤抖。
苏晚意朝她摇了摇头:“我不想继续耗在这段感情里,离婚是我目前最想要的结果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