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。”
宋词下意识地想回一句“他是群主我有什么办法”,但他转念一想,傅衍之说的是大实话。
他也想屏蔽,他甚至想直接解散这个群,可惜沈沉是群主啊。
宋词一想到沈沉会拿着手机跑来质问他,然后在他办公室沙发上滔滔不绝地讲叶轻轻今天跟他说了几句话,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至少群消息可以屏蔽,真人上门是躲不掉的。
“我也屏蔽了。”宋词打完这行字,果断点进群设置,把“三个臭皮匠”的消息通知改成了“不提醒”。
然后宋词重新躺回被子里。
蒋君荔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“谁啊,这么晚了”。
宋词把她滑下去的被子拉上来,轻声说沈沉。
“他又发叶轻轻的照片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宋词躺平,看着天花板,语气带着一种经历了太多之后的疲惫,
“衍之刚跟我吐槽,说以前觉得我秀恩爱烦,现在跟沈沉一比,我那是低调处理。”
蒋君荔闭着眼睛笑了一声,声音带着困意黏糊糊的:“那是。你充其量就是在办公室挂个男德奖牌,沈沉可是直接去人家直播间里露脸——你这属于内部表彰,人家那是全球官宣,高下立判。”
说完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肩上一裹,又补了一句,“不过你们那个群居然到现在还没解散,也算是塑料兄弟情的奇迹了。”
宋词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,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,又有点感慨。
沈沉这个人在商场上精得跟狐狸似的,结个婚后反而变成了一个会端果盘在直播间蹭镜头的小学男生,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。
这大概就是遇到对的人之后的样子。
这一点他倒是能理解沈沉,因为他也这样。
但他明天还是不会把群消息提醒打开的。
理解归理解,忍耐是有极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