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反他们,然后嫁祸给我们。”韩渊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是最狠的一招。为了权力,他不惜让河北再燃战火,不惜让刚刚喘过气来的大唐,再遭兵燹。”
密室里,一片寂静。
只有灯芯燃烧的嘶嘶声。
韩渊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夜风涌进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远处,兴庆宫的灯火稀疏,大部分宫殿都沉浸在黑暗中。更远处,长安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像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这座城市,这个帝国,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
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已经打响。
而战场,就在人心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