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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那种堆金砌银的华贵。
是那种你把所有多余的东西拿掉之后，才看得见的——干净的、凛冽的、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。
长公主看了三息，站起来。
“行了。”她走过去，伸手替黛玉理了一下领口的褶皱，“明天就这样。谁敢说你半个不字，我替你撕她的嘴。”
黛玉低头，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……多谢母亲。”
这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，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长公主的手停在她肩上，愣了一息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叫得好。”
同一天夜里，镇国公府书房。
陆铮把一封拆开的密信放在桌上，退后一步。
萧鸿拿起来看了三遍。
信是夜枭截获的，从四皇子府发往荣国府的暗信。内容不多，只有一句话：千秋宴上，贵妃会召见林氏。
没有署名，没有印鉴，字迹是用左手写的。
萧鸿把信纸搁在烛火上烧了。
“荣国府最近和宫里的联络，走的是哪条线？”
陆铮道：“夏太监。腊月二十二到的京，当天下午就去了荣国府后门。待了一个时辰，走的时候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送出来的。”
“送了多少银子？”
“五百两的银票，加一套金器。”
萧鸿靠在椅背上，拇指摩挲着桌沿。
元春要在千秋宴上召见黛玉。这事本身不奇怪——赐婚圣旨都下了，贵妃以长辈身份见见未来的世子妃，说得过去。
但走的不是正经路子。
正经路子是贵妃直接递帖子，经礼部走明面。走夏太监的暗线，说明这不是一次正式的召见。
不正式，意味着没有旁人在场，没有记录。
发生什么事都可以说“不知道”。
萧鸿闭了一下眼。前世的记忆里，元春在宫里是什么德行他太清楚了——省亲的时候排场比太后还大，骨子里就是个被荣华养歪了的贾家人。如今贾府被他连番打脸，元春不可能坐得住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明天宴上，燕九带八名女卫贴身跟着林姑娘，半步都不许离。另外——”
他走到架子旁，取下一块拇指大的玉牌，递给陆铮。
“把这个送到清晖阁，让紫鹃缝在林姑娘的袖口内侧。”
陆铮接过来看了一眼。玉牌上刻着镇国公府的吞兽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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