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已退?”
宋砚舟搭在膝上的手也是下意识一紧,脸上却仍极力扯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,凑上前问:
“对哎,睿王答应退婚了么?”
“如今沈姑娘回了侯府住,咱们几个假扮予白要轻松许多了。”
看着这两人明明心急如焚,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,谢疏白垂下眼眸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道无关痛痒的折子:
“定安侯执意退婚,但沈姑娘不愿。”
“不愿?!”靖王呼吸猛地一沉,车厢内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几分。
宋砚舟脸上的笑也僵住了,那双桃花眼里极快地掠过一抹藏不住的失落。
“她、她为何不愿?那睿王府如今就是个火坑……”
谢疏白抬眼,目光缓缓扫过两张神色各异的脸,将那点翻涌的情绪尽收眼底,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:
“贸然退婚,若睿王借此发难,于定安侯府女眷声誉有损。”
“定安侯不日便奉旨离京远赴边关,这几日沈姑娘暂居侯府,待侯爷离京后,她还会回睿王府。”
宋砚舟眸光亮,“真的?那意思是……”
谢疏白点了点头:“在予白回来之前,这婚约不会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