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沈翼本人竟然也如此想。
“为什么？因为标记？”
沈翼沉着脸点点头：
“给我下标记是个叫周瑶的女人。”
“她是这次任务目标团伙的头头，那伙人都是她集结起来的，后续一系列抢劫行动也是由她牵头。”
“那个是个可怕的女人，我知道，但我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，艰难继续：
“但我无法违抗她的命令。”
“刚刚看见你们就跑，就是因为她让我在污染区里面藏好，不要被任何人发现，等着她回来，于是，我只能执行，但这条命令在被你们抓到后，就自动作废了。”
“所以，我现在虽然能回部队，但我怕我回到部队后，会做出严重违背军纪，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。”
“所以，抱歉，我不能和你们回去。”
听完沈翼一大段的陈述，林芝的脸上都没什么意外的神色。
大多数信息，她刚刚就推断出来了。
只有一件事，需要确认。
她看了眼沈翼坚毅的脸色，咳了咳，尽量放平了声音，显得淡定地问：
“你们那个过了吗？”
沈翼怅然：
“哪个？”
芬里尔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，上前一步，将这位别人家的哨兵，与林隔开了些。
作为哨兵，连这些最基础的两性知识都不知道，还需要林关照着问。
虽然，这里的人们刚刚觉醒，没有相对应的分寸，情有可原。
但他依旧觉得不能接受。
哨兵，作为在身体上，具备优势的一方，心思也需要更细一些，才有资格接触向导。
眼前这位，真是哪哪都不合格，如果放在联邦，绝对会被分在差生班，还没从黑塔毕业，就提前淘汰了。
芬里尔自然地接过了话题，将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的区别，用极为平静的语气，学术性地给沈翼科普了一遍。
林芝感谢地看了一眼的芬里尔。
她正烦恼，该怎么解释呢。
毕竟，她也是半吊子。
有关于哨兵和向导的知识，要不是从芬里尔那里得知的，就是在实践中，总结出来的。
沈翼立刻反应了过来，刚刚林芝那个的意思，原来是那个的意思。
他连标记是什么都不知道，自然不知道，原来标记也有区别。
对于自己是哪一种，他很确信，立刻给了林芝肯定的回答：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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