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云墅的厨房里何必把豆浆机插上电，从冰箱里拿出包子搁蒸锅里热着。
楼上传来脚步声，林小雨背着器材包下来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只涂了层防晒。
“吃了没？”
“两片面包。”
何必把包子用保鲜袋装上塞进她手里：“路上吃。”
苏晚晴从楼上下来，穿了件深灰色速干T恤，背着摄影包。何必递过去另一个保鲜袋：“拿着。”
苏晚晴接了，塞进摄影包侧袋。
三个人出门时天刚亮透。何必开车，林小雨坐副驾，苏晚晴在后座翻分镜本。车里的空调混着包子味和器材包的皮革味。
茶屿总店在南二环边上，临街铺面挂着木质招牌。店还没开门，门口站着个穿黑色围裙的年轻人。
何必摇下车窗：“陈锐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们九点才到。”陈锐看了眼手机，“才六点五十。”
“内景要赶早光。”何必下车搬器材，“你店里的灯能全开吗？”
陈锐掏出钥匙拉卷帘门：“能开。”
店里是日式装修，原木桌椅，水泥吧台。林小雨进门就开始转，手机举着拍了一圈环境。她蹲在吧台边抹了抹台面，又看天花板上的射灯角度。
“吧台这个位置，十点前会有侧逆光，但只有四十分钟窗口期。”
苏晚晴已经架好脚架调白平衡。
何必对陈锐说：“今天拍三组：吧台手冲、堂食环境、你个人出镜。上午搞定内景，下午去茶园拍外景。”
陈锐点头：“我让店长九点过来开门。”
“不用。”林小雨头也不回，“让店长正常十点开门，正好能拍到顾客进店的空镜。”
陈锐看了何必一眼，何必点头：“听她的。”
拍摄从七点二十正式开始。
第一组是吧台手冲。苏晚晴架了两台机器，林小雨拉了块柔光板挡在东窗上，让晨光变成柔和的散射光。咖啡师手法很稳，苏晚晴拍了两条，回放看了皱眉。
“水流节奏不够明显。”
林小雨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换侧光。”她把柔光板撤了重新调灯。晨光从侧面斜射进来，手冲壶的水流在光线下变成一条透明的线。
何必站在吧台外，看着两个女孩配合。苏晚晴负责画面结构，林小雨负责光影，两人之间基本不说话，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就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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