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抬脚走向那片最大的栏区，黑蛇大王紧跟在身后
越往里走，那股腥膻味越浓，混杂着某种热腾腾的、湿漉漉的气息。
“嗯，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，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
昏黄的苔藓光映在石栏上，把那些灰黑的猪脊背照得一片油腻的反光。
然后林羽就看见了猪老三。
它有两米多高，腰身粗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，浑身的黑毛又硬又长，鬃毛从后颈一直披到脊背中央，沾着泥浆和不明液体。
它正背对着栏区入口的方向，两条粗短的罗圈腿岔开着，肥厚的臀肉随着动作一耸一耸。
两头母猪被它压在身下，一头已经躺平了不动
另一头还在哼哧哼哧地蹬着后蹄，嘴角挂着黏糊糊的蘑菇碎渣。
猪老三哼唧着，一边耸一边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喲——是黑蛇来了啊。”
它的声音又粗又黏，像喉咙里糊了一层痰
“今天到了送蘑菇的日子了蘑？抱歉抱歉，有可能我太投入了，一时间没有想起来。”
它耸动的动作慢了一拍，那双浑浊的小眼睛终于注意到了黑蛇头顶站着的林羽，
“哟，除了蘑菇还带了其他活着的血食来？够意思够意思。”
猪老三的嘴角咧开，露出两根泛黄的獠牙，涎水从牙缝里滴下来，砸在母猪背上。
“等会啊，等老猪处理完这头母猪再来找你。这头快不行了，得趁热——”
它又耸了一下，身下的母猪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哼，然后彻底不动了。
林羽站在原地，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来。
“靠，我想起来了，这是石楠花的味道，该死的。”
林羽看着猪老三那副样子
浑身的鬃毛沾着脏东西，肥厚的肚皮随着动作甩来甩去，那张猪脸上挂着某种油腻腻的、自以为很爽的表情。
母猪的蹄子在他身侧耷拉着，还在轻微地抽搐。
“太他们辣眼睛了。”
林羽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数到三，”
林羽看着猪老三，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
“你给我滚过来。”
猪老三动作没停，回头又瞥了一眼，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
“哼，老猪现在爽着呢。你有本事——”
“一。”
“——就在那儿等着，老猪马上——”
“二。”
猪老三还在耸。
那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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