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号一个字一个字地刻进了骨头里。
林小满蹲在地上,拿亨利的手帕擤了最后一下鼻子。
抬头看了看手帕,犹豫了一下,折好塞进自己口袋。
“我洗了再还。”
亨利点了一下头,他安静地把眼镜摘下来又戴上,做了这天的第四遍无意义擦拭。
柳语嫣站在旁边,嘴角有一道极浅的弧度。
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宣誓后跪在石阶上的样子。
“仪式结束了。”
苏晨的语气切回了那种不带多余情绪的平稳。
面具后面的眼睛扫过三个人,没有一丝刚才仪式上的庄严残留。
“但你们现在还不是战士。”
林小满抬头,双马尾歪了一根,鼻尖还红着。
“会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亨利把眼镜戴好,面容恢复了学者的严谨。
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重新系紧,声音沉稳。
“需要我们做什么?”
苏晨抬手,指向祭坛右侧新落成的演武场。
十二根界桩的金色晶石在光中安静地亮着,圆形石砖地面打磨得比祭坛还平整。
“去那边。”
停了一拍。
“你们两个对打一场。”
林小满的表情凝固了。
她慢慢转头看了一眼亨利。
亨利也转头看了一眼她。
一米五二的萝莉黑客,和六十二岁的诺贝尔医学奖得主,视线在空中对上。
林小满:“……会长,我刚觉醒,身上的超凡能量还没摸清——”
苏晨面无表情。
“对打。”
亨利推了推眼镜。
“以我的年纪和她的体型,似乎不太——”
“对打。”
林小满下意识往柳语嫣身后缩了半步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柳语嫣没有帮她挡。
往旁边侧了一步,把她整个人暴露在苏晨的视线下。
嘴角的弧度大了一分。
林小满:“语嫣姐!”
柳语嫣低头看着她,目光温和而坚定。
“去吧。”
亨利的目光在演武场和苏晨之间转了两圈,
说实话,对打,他确实不知道怎么打。
但不知道怎么打,和不敢打,是两码事。
亨利解开衬衫袖口的纽扣,将袖子卷到肘部。
动作不紧不慢,和他站上手术台前的准备流程一模一样。
“那就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