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顶着巨大的官场阻力和人情压力,彻查旧账、深挖贪腐、重拳整治乱象,硬生生扭转了绥江腐朽混乱的工作局面,让全县各项政务、财政、基建工作全部回归正轨。”
安红闻言淡淡摆手,神色从容谦逊:“都是分内本职工作,不值一提。当着江老板的面,不必过分吹捧内部工作,踏踏实实做事、实实在在发展就够了。”
话音稍顿,她话锋一转,眼底透出几分坚定与魄力,继续说道:“不过江老板,我们绥江近期确实在推进一件关乎全县几十亿收益、关乎民生根本的头等大事。”
“省城鑫发房地产公司,承接了我们全省规模最大的中央大街棚户区改造项目。这个项目最初全部依托我县财政资金立项启动、铺垫配套,本该是惠民利民、壮大县域国资的核心工程,却被私营企业独家包揽开发,巨额利润尽数流入私人腰包。”
“目前我们正在稳步推进企业机制转轨、项目权属回收工作,将这个百亿级的棚改大盘全面收归政府国资掌控。若是顺利落地,几十亿的纯收益将全部留存县级财政,反哺全县民生、基建与产业发展,彻底盘活绥江经济大盘。”
江尚兰闻言瞬间一怔,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:“原来是中央大街那片超大棚户区改造工程!我早有耳闻,那是全省标杆性的旧城改造项目,体量庞大,就算政府把那片规模庞大的棚户区接手过来,往后实际如何运作,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。”
江尚兰说者无意,林江南却是听者有心。他从这番随口的话语里,听出了几分弦外之音。
南方大型地产企业风起云涌,早已在全国各地布局落子。可新发房地产虽说算得上全省楼盘开发体量最大的房企之一,自身底子却并不厚实,自有资金严重短缺。项目一旦重启开工,首当其冲要面对的便是资金难题。
他心里早有下一步盘算,可以通过刘伟英的丈夫姚龙富名下的省投资管理公司,向项目注入一笔资金,或是直接收购十几二十栋楼房,以此盘活现金流。
可转念之间,他又深深感觉到本省固有的官僚体制,处处都在束缚着经济的发展。反观江尚兰这一派行事作风,干事讲求实效,绝不沉迷虚浮的形式主义,两相比较,高下立判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