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就能丢掉这份无尽的耻辱。
他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,魂不守舍,眼神空洞,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,一遍遍地回想自己今天的丑态,觉得自己彻底完了,在绥江官场再也抬不起头。
就在这时,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急促的铃声吓得他浑身一哆嗦,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。
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一看,来电显示居然是郑大明,心里顿时五味杂陈。
他心里又憋火又委屈,又慌又乱,暗自琢磨,这个时候郑大明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?是要指责他办事不力,还是要撇清关系?
可转瞬之间,他又生出一丝侥幸,心里暗暗期盼,兴许郑大明是来安慰自己的。积攒的憋屈、慌乱、恐惧、羞愧,满腔的委屈与无助,终于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眼底的泪水,接起电话,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,想哭却又死死忍住,模样狼狈又可怜。
电话接通后,郑大明开口,语气却异常亲切温和,没有半点责备,反倒满是关切:“唐书记,还在生气呢?别跟自己过不去,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。”
唐孝义瞬间情绪失控,声音带着哭腔,反复嘶吼着,满是绝望:“我生什么气?我哪有资格生气啊!我彻底完了,这辈子全都完了!在安书记心里,我就是个不听话的废物,在所有同僚面前,我丢尽了脸面,我再也没法做人了!”
一声沉重又绝望的长叹,从他嘴里泄出来,充满了无力与颓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