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？”
“天元起手，黑子左上星位，然后……然后......”林岁安有些懊恼，“就记得大概的方位感，但具体落点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姜莱拿起平板，打开笔记，“你把记得的部分说出来，我记下来，后面再慢慢推演。”
“好。”
林岁安把能回忆起来的片段一说，姜莱飞快地记录。
“还有一个，”林岁安说到最后，指了指棋盘，“梦里我发现，不是我一个人在下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黑子，是自己落下的。”
姜莱记录的手停了下来：“棋盘本身就有对手？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林岁安把昨晚的尝试也说了，“我试过自己下黑白两色，它有反应，但那个反应很弱。”
“梦里不一样，”她比了个手势，“梦里黑子从天上掉下来，那种压迫感非常真实。”
姜莱沉默了几秒：“道具本身自带对弈对手……这个信息量有点大。”
“对，所以我在想，这个棋盘的'隐藏属性'的触发方式，可能不是我自己摆棋形就行，得跟它对弈。”
姜莱想了想：“试试？”
林岁安点头，把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收回，重新来。
白子，天元，落，震动。
然后她松开手，等着梦里的黑子自己出现，可等了一会，黑子始终没有出现。
“下棋啊。”小鱼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。
两人同时转头，小鱼穿着校服，背着书包，探头探脑的往里看。
“小鱼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跟安神说再见嘛！”小鱼跑进来，趴在床边看棋盘，“诶，你们在研究这个啊？”
“嗯，在试棋盘隐藏属性的触发方式。”
小鱼歪着头看了看棋盘上孤零的白子：“就一颗啊？好孤独。”
她伸手戳了一下白子，什么都没发生。
小鱼又去戳棋盘边缘。
“别乱摸......”林岁安话没说完，小鱼的手指碰到了棋盘左上角的星位，棋盘表面忽然涌起一层黑光。
三个人同时愣住。
一颗黑子从棋盘表面浮了出来，自己落在了左上星位上。
落子的瞬间，林岁安就从棋盘上感觉到了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压迫感，这是冲着她来的。
“它动了！”小鱼缩回手，“安神安神它自己动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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