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。
给谁呢？
不知道，也许是给没能坐在这里的人吧，又或者，是刚才那个小丑？
歌曲唱完了，春晚也到了尾声。
林岁安拍了拍手：“回去吧，该谢幕了。”
几个人陆续回到舞台上，观众席安静了几秒，然后掌声响了起来。
林岁安站在舞台中央，看着台下那片乱糟糟的掌声，咧开嘴笑了，她想过给这群观众造梦，可又想到了她们身体里没有灵魂，造梦又能如何呢，她带不走她们。
机械音响起：“全场观众鼓掌，演出成功。”
“请主持人发表谢幕致辞。”
林岁安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舞台，又抬头看向观众席，那些被记忆制造出来的人，有的还在鼓掌，有的已经停了，但都在看着她。
“各位，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。”
“我想说，即使你们是被制造出来的，即使你们没有灵魂，但你们的记忆和情感，是属于我们的同胞。”
“你们刚才哭的那些眼泪是真的，笑的时候是真的，想回家的念头，也是真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这场演出结束后你们会怎样，是会消失？还是会继续坐在这里等下一场？”
“但至少今天，你们不是观众。”
“你们是和我们一起过年的人。”
林岁安举起话筒，冲台下笑了笑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掌声再一次响了起来，这一次比刚才的声音还要大。
小鱼在她旁边使劲鼓掌，莉娜眼眶红了但笑着，莉迪亚双手抱臂，嘴角有一点弧度。
谢尔盖安静地站在一侧，索菲亚和艾拉并排站着，艾拉的手微微发抖。
机械音：“演出结束，请各位演员领取薪资。”
七道金光从天花板落下，每人面前凭空出现了三十枚乐园币和一张全项目通票。
小鱼伸手去抓：“哇，又有钱了！”
机械音最后响了一次：“感谢各位演员的精彩演出，请退场。”
脚下的舞台地板亮起白光，林岁安眨了一下眼，再睁开的时候，剧院不见了。
阳光扑面打过来，她站在剧院门口的台阶上，身后是紧闭的大门，面前是游乐场的主街道。
小鱼、莉娜、莉迪亚、谢尔盖、索菲亚、艾拉，六个人站在她两侧，都是一瞬间被传出来的。
小鱼摇晃了一下脑袋：“出来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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