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和李尔说那些,繁相位也只是想敲打敲打他而已。
卡牌顺序的事说不上是什么大事,而且李尔说的确实是对的,最开始的系统全靠数据运算做出指令行动,只是后来系统和人类越来越像,才有了现在的李尔。
怪不到李尔头上。
他只记起来了交易内容,却不记得交易的前因后果,这一部分的内容应该也在交易出去的记忆范畴内。
“用记忆换卡牌...”仅仅是这样的话,逻辑上有很多漏洞。
但是江洄的卡牌是他自己留的后手,如果这些记忆他一直记不起来,那就说明在原本的他看来,这些不重要,不影响大局。
“呼——”
他长舒了一口气,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漱。
温热的水流顺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淌,在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壑里汇成一道细线,沿着腰线没入更暗的地方。
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,光线穿过磨砂玻璃门透出来,高挑的身影被晕成一团模糊的轮廓,影影绰绰。
他侧过身去够架子上的东西,甩出的几滴水珠顺着磨砂玻璃往下滑,滑出几道歪歪扭扭的痕迹。
透过这些痕迹的窄缝,隐约能看到腰腹之间那些深而流畅的肌肉线条,顺着肋骨的方向往下收束,在腰下收成一道利落的弧。
水珠从锁骨滑下来,沿着边缘绕了一道,又被新的水流盖过去。
长头发有点难洗,特别是夏天的时候,一天一洗太伤头发,两天一洗繁相位自己又受不了。
早知道剪掉了...
他抬手拢了一下被水打湿的头发,手指插进发间向后梳,水顺着手肘落下来,落在光滑的肩背皮肤上,越过起伏的弧度一路滑到腰侧。
繁相位关掉了花洒。
水声停了之后,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滴水的声音。
他伸手把磨砂玻璃门拉开一道缝,拿过挂在门外的浴巾搭在肩上,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洗手台前面。
镜面上全是水雾。
主管抬手用掌心在镜面上抹了一道,露出一条窄长的清晰区域。
他的上半张脸出现在那片被抹开的区域里,湿漉漉的,额前的碎发贴在眉骨上。
繁相位举起手,在灯光下观察这只手上的痕迹——指节分明,上面不同的位置有厚薄程度不一的薄茧。
没有伤疤,和记忆里江洄的手天差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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