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变：“时间对，锁不对。钥匙是具体的物，不是抽象的概念。”
具体的物？论坛的邀请函？参会证件？纪念品？寒山和顾文舟交换的名片？
“名片！”寒晓**然想起，陈墨笔记中提到，父亲保留了顾文舟的名片。那张名片，可能就是“钥匙”。“试试‘businesscard’，或者‘namecard’，加上日期和顾文舟的名字拼音。”
老吴输入“19991014_namecard_GuWenzhou”。屏幕突然一滞，然后进度条开始缓慢前进。
“通过了！”老吴低呼。
第二层加密解开。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文件夹列表，名为“顾氏线索核心”。里面有三个子文件夹：“顾文舟档案”、“顾怀山调查”、“关联脉络寒山案”。
“打开‘顾文舟档案’。”寒晓东声音有些发紧。
老吴点开。里面是数十份扫描文件和图片，包括顾文舟的公开简历、新闻报道、商业登记信息，以及一些明显来自非公开渠道的资料：出入境记录片段、银行账户摘要（部分）、与某些人物的合影（包括郭兆林、***年轻时的模糊同框）、以及一份手写的通讯录，上面有几个加密邮箱和电话号码，已被陈墨标注“部分失效，需验证”。
“郭兆林和***……他们果然认识顾文舟，时间很早，至少在2000年左右。”影子看着合影，照片背景像是一个私人聚会，三人举杯，气氛随意。
“顾文舟的银行流水显示，在2002年至2005年间，他控制的一个离岸公司，向一个名为‘认知前沿研究基金’的账户定期汇款，累计超过五百万美元。这个基金，后来被证实是‘乐园’（伊甸园）早期的主要资金来源之一。”老吴调出资金流向图。
“也就是说，顾文舟是‘园丁’网络的早期金主之一，或者至少是重要支持者。”苏医生总结。
“打开‘顾怀山调查’。”
这个文件夹内容较少。顾怀山，顾文舟的弟弟，比顾文舟小八岁，长期居住美国，公开身份是“独立投资人”，但在多个生物科技和神经科学初创公司持有股份。有零星记录显示，他曾为一些涉及“神经调控”和“认知增强”的争议性研究项目提供过资金。陈墨的笔记标注：“顾怀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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