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。
可乔雪以为她这是怂了，继续不依不饶道：“不过清妍，你们工作室最近的新品和一开始的质量差距有些大啊，是不是……换设计师了？”
此话一出，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宋清妍的工作室不是她自己设计的吗？”
“万一是找别人画的设计图呢，谁知道是不是她原创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她抄袭？”
另一个人连连摆手，“我可没说啊，谁知道呢。”
周围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，不断地打量着宋清妍。
乔雪听到这些话，眼里的得意更甚。
“清妍，做生意就是这样的，有起有落，你别放在心上，我不是记得你还在作曲吗，怎么这段时间也没看你参加什么比赛了，该不会是……江郎才尽了吧？”
经乔雪这么一提醒。
不少人也都想起来了。
之前宋书韵所有的曲子不都是宋清妍作的吗，怎么是宋书韵被曝光之后，宋清妍也跟着不作曲了？
难不成还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隐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