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是攥了一下。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，然后松开了。
“联系英国首相。现在。我要跟他通电话。”
晚上七点十五分。伦敦。唐宁街十号。首相官邸。
保密电话响了。英国首相正在书房里，面前也摊着一份刚从国防部送来的紧急报告。报告的内容和龙国那边的一样——印度洋，导弹发射，被拦截。
他的脸色很难看，不是愤怒，是恐惧。恐惧的不是龙国，恐惧的是自己人。自己的航母上有人能发射导弹，自己却不知道是谁。这是比敌人更可怕的事。
秘书推门进来。“首相先生，龙国的电话。”
首相深吸了一口气，拿起听筒。“您好。”
刘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不高不低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们的航母向我们的航母发射了两枚反舰导弹。导弹被我们拦截了。没有造成伤亡。但导弹发射了。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首相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“刘老，这是一次严重的事故。我们正在调查。初步判断是舰上人员擅自行动，不是英国政府的授权。我们已经下令航母上的指挥官彻查此事，相关责任人将受到严惩。”
刘老说。“事故？你管这叫事故？你们的导弹差点击中我们的航母，你说是事故？你们的航母上有人能绕过授权发射导弹，你说是事故？你们的通信系统在导弹发射后立刻瘫痪，你说是事故？一次事故，三个巧合。你的事故比阴谋还巧。”
首相沉默了两秒。“刘老，我理解您的愤怒。但愤怒不能解决问题。我们愿意道歉。正式道歉。书面道歉。公开道歉。您需要什么形式的道歉，我们就提供什么形式的道歉。
同时，我们愿意赔偿。赔偿龙国因此次事件产生的所有费用——拦截弹的成本、舰队的额外开支、人员的心理疏导费用。您开价，我们还价。还到您满意为止。”
刘老说。“道歉？赔偿？你以为这是交通事故？你的车追尾了我的车，你道歉，你赔偿，保险公司掏钱，修车厂修车。修好了，各回各家。
这是导弹。这是反舰导弹。这是能打死人的东西。你道歉了，导弹就不会飞了？你赔偿了，我们的官兵就不害怕了？开什么玩笑。”
首相的声音压低了。“那您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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