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连风都似滞了一瞬。
林培山伸出的手顿在半空,笑容未变,眼底却沉了几分:“张书记说笑了,都是些警卫。今日我们小七侠相聚,是托了张书记的福,顺带拜会张书记,也是缘分。”
“林司令员,请问,你是这儿的主人吗?”
林培山一愕,笑脸依旧。
“张书记说笑了,我是代表公子出来迎张书记的。我,我怎么住得起这样的地方。”
“公子?这世道还有什么公子?林司令,你可是军中之人,护国护民,今夜细雨绵绵,浦江汹涌,你莫不是只为你口中的公子而来,对付我这初来乍到的外乡之人?”
“张书记,你真幽默,我在军,你在政,咱俩军政一体,团结合作,哪有什么对付,说笑了。”
“张书记,今日这茶,你不喝,是驳我面子;喝了,便是给我,也给‘公子’,一个台阶。”
他侧身让开半步,洋房内灯火透出,隐约可见厅中有人影晃动,四十余道绵长呼吸稳如磐石,二百余火器的枪口在暗处凝成一片冰冷的网。那四道最强的气息,此刻也见急促。
瞎子在旁低咳一声,气若游丝,可那眼中寒意几乎凝成实质。杜老则缓缓踏前半步,枯瘦的手腕微抖,袖中似有金铁轻鸣。
张逸却笑了。
笑声极低,却像刀刃刮过青砖。
“台阶?”他抬眼,目光越过林培山,直刺那座老旧洋房,“林司令,你搞错了两件事。”
“其一,我张逸,喝茶,只喝友人之茶。”
“其二……”
他话音一顿,神识骤然一收,全部压向院内某处,那四道最强气息之一猛地一滞,似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。
“你口中的‘公子’,今晚,也得从我手里讨台阶。”
林培山脸色终于一变,肩上将星在夜风里寒光一闪。
“张书记,老大,老三折了,你真以为凭你一人,破得了华亭这局?”
张逸不再答话,只向前迈出一步。
“破不破得了,我说了算。还轮不到你吧?”
“哈哈哈……,张逸,你也太狂了,华亭这个局,除了我松口,谁也插不上手。”
这时大院门外又走出一人,四个六十多岁的长袍老者紧跟其后。
张逸当然知道来人是谁,诸葛青龙的资料他认真研究了一晚。
张逸正待答话,四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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