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长……他,他是人还是神呀?”
方迹最后清点完人数,带着最后几人跳下。
当最后的方迹平安落地,张逸这时才松了口气。
整栋木结构装修的宾馆被烈火彻底吞噬,浓烟冲天,焦黑的梁柱在高温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,随时可能轰然坍塌。
而楼下空地上,百余条人命安然无恙,或瘫坐喘息,或相拥而泣,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钉在那个立在火场前的身影上。
张逸早已大汗淋漓,衣衫湿透,紧贴在身上,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,甚至在脚边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他虽国术通神,劲气运转如使臂指,可今日这一战,并非与人搏杀,而是以一己之力,硬生生托住百余条从二十余米高空跳下的生命。
每一次抬手、每一次虚空托举,都要精准控制劲力强弱,既要抵消下坠的巨力,又要柔和稳妥不伤分毫,更要同时兼顾神识锁定,防止有人慌乱出错。
持续高强度地催动劲气,即便是他这般境界,也几乎耗空了大半内息,周身经脉都隐隐传来酸胀之感。
他微微喘着气,抬眼望向已成火海的废墟,紧绷的心神终于彻底松了下来。而眼神更是冷得像千年寒冰。
“老王,方迹,你们联系县委县政府和消防队,问问他们,想干什么?在干什么?”
而张逸从口袋掏出手机。
“森叔,我要一个团的人!”
“去哪?”
“梁口市,林柳县,林柳镇!凌晨五点前赶到。”
“好,没问题。”
话筒中说话的是夏北军新任司令陶森,以前任疆北军区副司令员,张承军的搭档,战友。
张逸连续拨打电话,富国有,丁悦,晋北市公安局长孙祥。
张逸眼神发寒,望着还在火花照映下瑟瑟发抖的百余人,愤怒已充满全身。
这一通电话打下,才安稳不久的晋省又突然在这深秋寒夜又泛起了波澜,各路兵马漏夜齐向林柳县进发。
电话挂断的瞬间,张逸周身那股几乎耗尽的劲气再度隐隐翻涌,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救人的柔和,而是彻骨的凛冽。
他没有去看围在身边惊魂未定的群众,也没有擦拭顺着下颌不断滴落的汗水,只是静静站在火场前,任由呼啸的夜风卷着烟火气扑在脸上。
衣衫湿透,贴在身上勾勒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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