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一堆。
箫云舟见了惊得从椅子上跳起,胸口剧烈起伏,一瞬。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不但犹如千年狐狸,底气十足,且这神乎其技,他是有所闻,但从没见过,难怪他的兵来了一批就被锤一批。他没来由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张逸用一种最蛮横,但也最讲理,却偏偏让他无从拒绝的方式,和他私下交谈,这己是给了他最大的体面。
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半晌,箫云舟紧绷的肩线缓缓一松,那股司令的威压,竟在无声中矮了半截。
他盯着张逸,眼神复杂到极致,有怒,有恨,有忌惮,最终,只剩一声沉沉的叹息。
“……张逸,你……”
张逸嘴角微挑,那抹凉薄的笑意重新浮现,却不再咄咄逼人。
“箫司令,我很讲道理的。”
他微微颔首,语气轻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军区支持地方建设,之前所有不愉快,一笔勾销。今后晋省与军区,军政和谐,你好,我好,大家都好。”
箫云舟闭上眼,再睁开时,已是一片清明决断。
他缓缓坐回椅上,声音沙哑,却终于松口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那块地,我会安排。”
一句话落。
张逸脸上笑意渐深,伸手轻轻拂去桌上的玻璃粉。
“爽快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,脚步从容,语气平淡得像只是谈成了一桩寻常生意,
“箫司令,合作愉快。人现在您可以带走了。明天,我们省政府会派人前去军区接洽有关事宜,在这里,我代表省委省政府感谢军区对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。”
夏北军终于还是把人带走,走的时候气势全无,这下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当晚,萧云舟在电话里怒斥萧京京,而此时的萧京京电话虽然接了,但放置在一旁,话筒中只有萧云舟的怒斥声,萧京京充耳不闻,在晋北古城一处园林别墅里,两条人影纠缠在一起,年过半百的萧京京正在亢奋中享受陈正的服务。
夜色如墨,晋北古城的园林别墅里,奢靡气息缠缠绵绵,半点不受外界风雨惊扰。
萧京京瘫在软榻上,指尖夹着一支细烟,烟雾袅袅,遮住了她眼底那点阴鸷。身旁的陈正倚在她胸前,语气谦卑,眼底却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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