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才运作我来雄州?”张逸单刀而入。
“哟,不错,三天,你才任职三天吧,有收获了?那我打赌赢了老首长,他说你最少要三两个月才会有点眉目,我赌你一个月,哈哈哈,你小子只用了三天,明天去老首长那拿酒。哈哈哈。”
张逸苦笑不已,这俩老把这重要的事拿来打赌。他很无奈。
“老爷子,我可是您亲孙子,这一不留神,小命就丢在这了。”
“哼,别卖乖,23岁的副处,你以为我和你干爷爷会随便给,你小子的本事,你那师父说过,不然会调你过去,注意保密,严查到底。有任何困难,说出来。这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。你师父能一夜两千,我相信你也能做到。”
张逸大惊:“要我动手杀人?”
“兔崽子,说什么混话呢?收集好证据,苍蝇老虎一齐拍。这件事暂时只有你有能力做到,军方不方便出手,不然哪有便宜你捡,你以为一个常务副县长那么容易做?哼。”
“我不是就问问嘛,还教训起来了。”
“你是我孙子,不能训,你爸我一样训得孙子一样。”
“好,好,好,都是孙子。”
老爷子一下口误,被张逸顺口顶了一下。不禁接不上话。
“你气老子?废话不说,四个字,谋定再动,平安就好,里面情况不明,还有其他势力介入。”
“老爷子,这可不止四个字了。”张逸调侃完忙挂了电话。
那边可是被憋得郁闷了。
下午五点,张逸接到付玉儿电话。
“小逸,我爸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