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偷走时的那点子恐慌,早就被冲得无影无踪了。
傅承骁也终于能喘口气,偶尔坐在湖边回味一下自己的潇洒少爷时光,前提是儿子不在身边吵着“拔拔看鱼”。
回程那天,糯糯又坐上了傅家的私人飞机。
去的时候有多兴奋,回来的时候就有多蔫。
他托着小腮帮子窝在窗户边,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云层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哎,又要去幼儿园了呀。”
傅承骁在旁边翘着腿,难得地哼起小调来,今儿个的天气是真好,可算要把这小秤砣送进去了!
等一家人回到京市老宅,才知道韩佳佑一家早已经办好了转学手续。
在糯糯跟着傅承骁出门游玩之后,韩家老太太就领着儿子、儿媳和孙子,亲自备了厚礼上傅家道歉。
傅振山没见,只让傅承文去应了一句。
韩家那孩子总是在幼儿园没轻没重地欺负人,根子还是因为大人管教不当。傅家瞧着这一家子也算识趣,也没把人往绝路上逼,只让他们转学了事。
糯糯刚到老宅,傅泽宁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了,少年穿着校服,背挺得笔直,看到车子驶进来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车一停,糯糯被傅承骁抱下来。
他脚刚沾地,就看见了门口的傅泽宁,小短腿倒腾得像踩了风火轮,嘴里高喊着:“哥哥——!”
傅泽宁蹲下身,稳稳接住扑过来的肉坨坨,声音里全是雀跃:“糯糯!”
小家伙抱着哥哥的脖子,小嘴跟抹了蜜一样:“宝宝好想好想好想哥哥!哥哥又漂酿啦!哥哥头发香香!哥哥坠好啦!”
一连串甜言蜜语不要钱似地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