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振山在中间的太师椅上坐下,两手扶着拐杖,身子前倾,眼神不怒自威。
“你错在哪儿了?”老爷子沉声问。
傅承骁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:“爷爷,我错了。我不该贪嘴,不该不带保镖,更不该图方便,把糯糯交给陌生人,我下次不敢了,不对——我保证没有下次。”
傅振山冷哼一声,“每次认错倒是挺快。”
天知道他和老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后怕,要是孩子真的找不到了,他们恐怕也得跟着去了。
他说着“咚”地又敲了一下拐杖:“不打你一顿,你是记不住教训了。多大的人了,还这么犯蠢。糯糯要真丢了,我看你怎么过。”
他抬起下巴,点了点沙发上的几个儿子:“守义,守礼,把这臭小子给我按到沙发上。守信,堵住他的嘴,别让糯糯听到。守诚,你亲自打,就打他屁股,用力打。”
傅承骁听了,脸都绿了,爬起来就想跑。
小时候他每次犯错,爷爷就是这样子惩罚他的。
可他现在都这么大了!
还要当着长辈的面被打屁股!
这比杀了他还丢人!
然而他从小娇生惯养,身体素质还真比不过几个伯伯。
傅守义和傅守礼一左一右,轻轻松松就把他架了回来,按在沙发上。
傅守信还特别“体贴”地拍了拍侄子的背,温声哄了一句:“忍一忍,很快的。”
然后毫不留情地捂住他的嘴。
傅守诚走到沙发旁,居高临下地看了儿子一眼,丝毫不讲情面,抬手就狠狠抽了下去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“啪!”
连着好几下,一下比一下重。
傅承骁羞耻得额头上青筋直跳,满脸宽面条泪,偏偏嘴被捂住了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好不容易打完,傅守诚收回手,重新坐回沙发上,端起茶喝了一口:“很久没打了,手劲没掌握好。”
傅承骁捂着屁股从沙发上爬起来,眼睛都红了,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。
他刚想溜,傅振山又叫住了他:“站住,去书房,面墙,罚站两个小时,花瓶给我举着。”
傅承骁:“…………”
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灰溜溜地跟在爷爷身后进了书房。
片刻后,书房里传来傅振山中气十足的训斥声:“站直了!花瓶举高!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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