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们,众人都很自然的看向他,小宝贝挠了挠头,大概是记错了叭。
众人松了口气,唯有傅泽轩捂着嘴,死命咽下嘴里那块蛋糕,差点没给他噎死。
最后还是他扛下了所有。
吃着蛋糕,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气氛正轻松,忽然被一阵推门的铃声打断了。
进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穿藏青色中式棉袄,手里拄着根黄花梨拐杖,身板挺得笔直。
他身后还跟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,穿了件灰色棉服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和不安。
老人没往柜台走,先扫了眼店里。
傅家一行人选了最角落的高背卡座,沙发背挡得严实,不特意凑过来看,根本发现不了里面坐了人,再加上店里放着音乐,掩盖了他们发出的一些小动静,更是让人察觉不到。
见店里没人,老人径直在靠门口的桌子坐下,把手杖往桌边一靠。
妇人站在他身后,搓着手没敢坐。
收银台后,年轻姑娘擦咖啡机的手猛地停住了。
她自然认得那个老人,那是秦舟的爷爷,秦家真正的掌权人。
她更认得身后的妇人,那是她妈王秀芝,在秦家做了二十多年保姆,至今没有退休。
这姑娘就是宋姜。
之前秦老爷子闹到社区医院,领导旁敲侧击让她辞了职,她辗转找了这份甜品店的工作,安安稳稳做了快俩月。
没想到秦老爷子又找到这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