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身,掀开女孩破旧的棉袄,棉袄里渗透了血有些僵硬,就连里边的衬衣也染上了血。
我有掀开她的裤角看了看她的腿。
她的身上伤就如我梦里所看到的一样,新伤加旧伤。
“她是你亲生的吗?她这一身伤,你怎么能下的去手?你不疼爱别人,又怎么得到爱?配当父亲?”
“你是谁?竟敢来责问我?
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到九岁,每天不安安心心在家做活,却带着弟弟妹妹往外疯,不黑不来家,就不知早早的做饭,非得要点灯才做饭,你说我打她打错了吗?
她就和她那娘一样下贱,作死来坑我!
她那娘跟我都生了三个孩子,都被阉割了,竟然还是跑了……臭女人坑害我呀!把我丢的半前半后,这样的日子让我怎么过呀?”
“你一个人过日子,难道我不吃饭?你不能好言好语地教孩子做?”
“小然!你出来!”大舅母站在院子里喊我,她不敢进来。她怕我说话激怒大让,因为大让的老婆就是被打跑的。
比人家大了十几岁不说,还不知道疼爱人,动不动就拳脚相加,试问哪个女人愿意跟这样的男人?
大舅母也没想到,我昨夜梦魇醒来后,把梦境里的情况叙述出来,今天都成真了。
我看了眼趴在角门边的小云与安安,两个孩子的眼睛都哭红了。
唉!真是造孽啊!
看着他们,我的肚子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我脸色苍白的走出房门,来到大舅母身边。
“小然啊,你昨晚做的是大凶之梦啊!咱得找人破解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