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去洗把脸。”说罢便慌似的逃了。
喜翠一走,张氏才挪了屁股,坐到周素裳身边,跟她说晌午的事。
“你走之后,还闹了好大一会儿。连私塾的夫子都去了,亲自拿了凭据比对字迹。果不其然,那字就是余昌兴的儿子写的。
夫子当场说,像他这样品行卑污之人,不堪教化,当即把他逐出私塾,永不再收录。还说要将此事上报学政,引以为戒。余昌兴急得痛哭哀求,只说自家孩儿一向读书勤勉,原打算来年便去应童生试,如今一番前程尽数毁了,求他网开一面。”
张氏听罢连连叹气,满心唏嘘,“可这事夫子哪里能应,直接就拒绝了。唉,人活一世,万万不可走歪门邪道。纵使读了书识了字,心术不正,到头来也落不得好下场。
这件事我回去后,要跟咱们家那三个小子好好说道说道,也让他们吃个教训,往后万不可行差踏错。”
张氏顿了顿,又说起余大有,“余大有跪求族中长辈,求他们做主,想要回自家的家财。
他叔父余昌兴自然不肯,最后余大有竟哭诉这些年遭了叔父苛待,余昌兴又骂余大有心术不正,带累了自家儿子,两下闹的不可开交。我回来的时候,这事儿还没个结果呢,也不知最后会如何。”
“世间因果,也是他们各人自造。余昌兴身为叔父,若能心怀慈念,善待侄子余大有,何至于令余大有生怨积恨,到头来连自家儿子也被拖入泥潭,蒙受祸殃。”
周素裳微微蹙眉,对这一家子的遭遇,丝毫没有可惜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