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力。我们不能因噎废食!”
“辅助者?”一位儿童心理学家冷笑,“当这个‘辅助者’比你更了解你的孩子,能预测他的行为,能调动最吸引他的内容,能在潜移默化中强化某些行为模式时,它还是‘辅助者’吗?它会不会成为孩子认知世界里一个无所不在、难以抗拒的‘权威’?孩子的自主探索、试错、甚至‘无聊’的权利,又在哪里?”
“而且,”另一位学者补充,语气忧虑,“‘烛龙’这类技术,是否会加剧教育不平等?能够负担得起高级定制化AI学伴的家庭,他们的孩子是否将获得远超普通孩子的‘增强’?这会不会导致一种新型的、基于技术获取能力的‘数字鸿沟’,甚至‘认知鸿沟’?当技术成为新的分层工具,‘教育公平’又从何谈起?”
讨论迅速滑向更深的质疑。有人质疑“萤火”收集的海量学生数据的用途和安全性,担心成为“监控”或“操纵”的工具;有人忧虑AI算法中可能隐含的设计者偏见,会固化甚至放大社会不平等;更有人尖锐地指出,“萤火”所倡导的“潜能激发”,其背后是否暗含着一种“所有人必须优秀、必须成功”的绩效主义焦虑,而这本身是否就是一种对多元价值和幸福生活的窄化定义?
韩薇坐在那里,听着这些或尖锐、或深刻、或偏激的质问,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。她无法反驳所有的质疑,因为其中许多,正是她内心也反复思忖、甚至感到恐惧的问题。技术的光明面与阴影面,从来都是一体两面。当“烛龙”的光芒照亮一些角落时,也必然会在其他地方投下更深的黑暗。而如何权衡,如何取舍,如何划定那条模糊而危险的边界,并没有简单的答案。
“各位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但努力清晰,“首先,我代表‘萤火’,为‘Leo’事件中我们未能及时发现和阻止技术滥用,深表歉意。对于孩子和家庭造成的伤害,我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也将持续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环视众人,目光坦诚而沉重:“其次,我承认,各位提出的许多问题,都是真实、严峻且必须面对的。技术,尤其是像‘烛龙’这样深度介入个体发展的技术,绝不是中立的工具。它承载着设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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