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几点了,可她觉得,应该是正午。太阳升到了头顶,把那些树的影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。
车夫把马车停在路边,让马歇一会儿。班纳特先生从马上下来,走到马车旁边。
“累不累?”他问。
玛丽摇摇头。“不累。”班纳特先生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“还有一半路。天黑之前,能到下一个镇子。”他转过身,又骑上马,走在前面。马车又动了,车轮碾过碎石路,咕噜咕噜的。